会给她鲜血吗?还没折磨够,自然是会给的,但是他疯了才会给自己的鲜血,可现在不同了。
这该死的女人居然到现在还在嫌弃他,她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吗?
她不要喝,那他就偏要给她喝。
撒旦阴沉着脸,最后扯了扯嘴角,近乎嘲弄的看着她,“安娜小姐是在做梦吗?”
苏糖一晒,倒是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她动了动苍白的薄唇,声音很轻,轻到几不可闻,可撒旦听到了。
她说:“我宁愿这是场梦。”
从被那群道貌岸然的同类下完药后,她就一直很平静,平静到撒旦以为她无动于衷,可到了如今,他才发现,她并非如表现的这般冷静,甚至,她很崩溃,也很绝望,只是她的骄傲不允许向任何人低头。
就比如现在,自嘲地笑完后,她便问他,“大人,我住的地方在哪里?”
撒旦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挑着眉,“想做什么。”
苏糖懒懒一笑,“休息啊,我才刚转换结束,大人那么迫不及待要我伺候吗?”她说到伺候两字时,故意加重了几分,“还是说,养了大人十年,突然没了我,大人不习惯?”
“粘人的孩子,可不找人喜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