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最后,口吻像极了从前。这话,她从前也说过,不过是带着笑,甚至还会亲昵地刮他鼻子。
撒旦猛地皱眉,将脑袋里的画面尽数打碎,最后,嗤声冷笑,“你是来做杂役的,伺候还轮不到你。”
苏糖很平静地接受了,“那我的屋子呢。”
撒旦气炸了,随手拉过一个仆人就让他带路,“去,给安娜小姐准备最西边的屋子。”
穿着黑白裙装的仆人早已习惯了自家大人的喜怒无常,恭敬地走到了苏糖面前,做了个请的姿态。
最西边的屋子,几乎已经被废弃,虽定是有人打扫,不至于蜘蛛结网,可里面早就变成杂物堆积了。
仆人将人带到后,也不敢自作主张,乖乖退下了。
仆人一走,苏糖就不装了,她吃力地找了张椅子坐下,双手握住椅子的手柄,虽无声,可脸上的痛楚近乎狰狞,就连原先雪白的贝齿,此刻也长出了两根细长的獠牙,她猛地咬住嘴唇,因为尖锐的牙齿,鲜血一点点的溢了出来,苍白的脸上,鲜血猩红,与她红发一样,耀眼又脆弱。
半响,她举起手腕,袖子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雪白的手臂上,布满了青色血管,她盯着看了片刻,随后却重重地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