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
“如大家所见,这是案发现场的照片,地点是在滨西区的一座动工不久的住宅建筑工地。
受害人苏甜,25岁,是距离事发地点将近一公里处姜氏物流公司的员工。当天晚间二十二点,她与往常一样,下了夜班步行回家。在行至离家不远处的建筑工地时,遭到一名戴黑色口罩黑色线帽的男子的攻击,抢夺其手提包,受害人强烈抵抗。
在这样的情况下,或许,是怕苏甜的喊叫引起工地内夜间施工工人的注意,男子暂时放弃了抢夺。大家可以看到,现场周围散落了无数的砖石。
苏甜抱着手提包往前跑,随后被一块硬砖击中头部后晕倒,手提包不知所踪……”
警署的文职办事员周奈弓着腰从虚掩的门缝中溜了进来。
她在最后一排靠背椅中打量了一圈,顺利找到了她要找的目标,过程丝毫不费力。
他这个人,就是一成不变。
进组至今,开会连座位都不曾变过。
刚来那会儿是个实习警员,如今还坐着老位置,远不如坐组长跟前方便。
周奈俯身在一名警员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对方微微一愣。
接着得到了他的眼神示意,又弓着腰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