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返回溜了出去。
金终究组长死死盯着屏幕,脑中思索着警员高喜中方才提出的非本地人口作案的可能性,在场人员的小动作他才无暇留意。
最后排的两个人悄悄交换了座位。
遮光窗帘被掀开一个缺口。
伊人憔悴渐消瘦。
徐朗星心口之处当即一紧。
热恋期间,几十天不见累积的想念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非要去的话,我可生气了。”
她一听,好呀你敢威胁我,八百个不服气涌上胸口。你生气?我还生气了呢!
“为什么不让去,你倒是说个理由啊!我偏要去。这是我要做的事情,你别干涉。”
“那你说个非要去的理由,成不?”他好声好气地哄着。
“......没有理由,我就是要去。”
甩下这句话后,车宋河就去姜氏公司南隶古玩城上班了,两人的冷战时间与她的在职时间同长。
电话确实没接,一旦接了她更不肯离开那里了。信息却每条都是看了的。
其实看不看哪有什么所谓,惜字如金的人阿,短信内容无非就是喊喊他的名字,若他不回应,就再没下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