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三十多岁的高喜中咬断了口中的面条,边嚼着边说,“那个案子现在已经移交检察院了,报道也没事了吧。”
“是你干的?!”金终究见他如此说,怀疑的目光果断递了过去。
一同吃饭的梁正江头都不抬,在桌子底下使劲踹了高喜中一脚。
高喜中一愣,“不不不不,不是我。”复低下头闭嘴吃面。
“没事了?”金终究用双手使劲揉搓了一下已有皱纹显现的脸,其后顺手摸了把半白的头发。最后大大呼出一口气,减轻了不少疲乏。“处理刑事案件的,这方面的触觉和敏感度得有啊。”
他双手在扶手上一撑,站了起来。
在办公室里活动活动,伸伸胳膊踢踢腿,来回来去踱了几步。
“这个姜氏物流。不是在职员工与暴力伤害事件有牵扯,就是值班人员被抢劫伤人,说是个正经经营的公司,恐怕没人信吧。厉害,每次都能以职员个人行为把公司择得干干净净!以前是涉嫌伤人,这又被人伤害了。不像团伙报复吗?”
“组长,这次是嫌疑人求爱不成反生恨,伪装成了抢劫,主要是为了往脑袋拍那一下解恨。跟姜氏公司没关系吧,你是不是职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