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再用心良苦,假若遇上个笨人,想要对方体察到自己心意,还真是痴心妄想。
“大众目睹了被恶势力欺辱的弱小善良之后,会萌生保护与救助的欲望,这种欲望,就是最安全的屏障。
但是我,这个演出来的恶势力,可从来没有真心想要对你怎样过。”他本来不该说,无奈时机好。“你没质疑过,徐朗星那时候对你的感情不是同情吗?”
一个广告印刷册子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
“你想看我急,看我气,好嘲讽我们的感情不堪一击?是不是同情心我自己知道怎么验证,用不着你操心。”
韩成俞朗朗笑道,“好徒弟。”
他走向窗前,注视着窗外。
尽管正是一年最寒冷的季节,秋末时的震慑力却不复存在。
大家都明白,最恶劣的严寒正在经历,接下来就只能是春绿的蠢蠢欲动。
这是亘古不变的规律。
“老人家,年纪大了,有经验不假,但是固执,不懂变通,焦躁易激怒。也不是完全没胜算。”
“可我没什么太大兴趣。”她悻悻地说。
“不是正直的人吗?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关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