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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们对视了一眼。
“您好顾客,是签名吗?”姜美娜困惑地眨了眨眼。微笑是光临本店每一位尊贵的顾客理应享受到的。
对方并不见外,自然地与她打招呼,“美娜。”
姜美娜感到迷茫,觉得此人熟悉,又不熟悉。
她记性不好,并且脸盲。
刚介绍给她认识的朋友,只要不是能隔三差五见面加深印象,没二个月她就能忘得精光。
对方把一本画册递给了车宋河,没再说别的。
她的双手装在长T恤侧边口袋里,歪着脑袋斜着眼睛打量着他。她的头发被剪的很短,勉强够扎一个类似喜鹊尾巴长短的小辫子,两腮左右有几缕发丝悄无声息的脱离了大部队,随性地垂荡着。
她认出他来了,但打算不动声色,装作一无所知地准备听听来者的来意或者自我介绍。
对方半天没个动静,反而以一副说不清楚的神色看着她,看得她挺不自在。
她轻咳了一声,移开视线,兴致缺缺地接过了对方手中的画册,站姿有点垮塌,一副很劳累的样子。
眼尖的值班经理从她们俩入店以来,眼神就密切追随着老板的一举一动,这会儿他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