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口袋,一路小跑,送过来一支黑色签字笔。
字签好后,画册被递了回来。他接过时,有些意外。“好久不见了,我还以为你会装作不认识我。”
车宋河以几乎观察不到的幅度点了点头。
“现在还真是完全不同了啊。嗯,跟小时候丝毫不像。我记得你那个鼻梁以前,”
他拿手比划着自己的鼻梁,“那个,没有鼻梁。脸圆圆的,两腮还有点太红,像过年时候套在头上扭腰跳舞的娃娃头套。你的眼睛也不大,近视也不戴眼镜,离远了总眯着眼睛瞧,眼睛就更看不见了。其实我认为你那个胖乎乎的样子…”他又开始比划自己的腰身了。
“那个,”姜美娜惊慌地打断道,“能介绍一下吗,啊?那么,你是?”
她看得分明,车宋河的双眉蹙得越来越相近。
“是这样的。”当他转向姜美娜,又恢复了礼貌的样子。
“你父亲姜植隶先生公司以及其它生意关于法务方面的业务,是交由我们律师所负责的。例如起草一些合约,逐条的解释一些合同条款,应对各类纠纷。
所以,我和你,或者说是你们家,多少有点关联。另外就是,没有这层关系我们也应该认识,我们是中学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