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护栏旁站着的人,似乎是韩成俞没错。
“你怎么在这儿啊?”她瞧着他问。
“我约你来的。”对方被问得有些哑口无言。
“上来吧,二楼。”他扬了扬手,朝她招呼着。
等她低下头,准备再次端详身旁戴棒球帽的男人,原先的位置竟然空无一人。
身体瞬间像被利器戳破的皮球垮塌了下来。四顾而望,不见踪影。
“人呢?”
“谁?”韩成俞见她发愣,只好自己下了楼,这会正走到了她身边。
他今天穿了黑白格纹衬衫,窄腿西装裤,伴随而来的还有洗发皂的淡香味。
“刚刚我撞上的人,高个子,戴了个黑色帽子?”
“就你一个人。”他答,“没有其他人。”他说得很笃定。
这怎么可能?这绝不可能。大白天的一个大活人她能看错?她对他的话是半个字都不信。要不是他一个劲的喊她,她怎么可能让人溜掉。
疑窦丛生之际,她蓦然想起自己还带着的背包,灵机一动,麻利的取下,摆到地上。
她蹲下来,从背包中取出速写簿和铅笔,席地而坐,铅笔娴熟的在本子上擦出线条,三两下,大约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