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一副简易的男子肖像速写完成了。
“他,有没有看到?”她手执速写簿将有画面那一面朝向他,食指用力叩在上头问,脸色焦急。
“画的真好,”韩成俞态度认真的仔细瞧了瞧,由衷地说,“但是,你这画上一大半被帽子占了,光凭下巴和嘴巴,凭谁都认不出来的吧?”
“你怎么知道画的好,如你所说,光凭半张脸,能看得出来好吗?”她望向他的目光十分犀利。
在车宋河一屁股往地上一坐忙于作画时,韩成俞为了使两人呆在一起的画面协调一些,顺势蹲了下来,这会倒觉得腿有些麻,于是站起来按按腿扭扭身子,活动了好一会。
前番她投来的质疑的语气着实让他感觉有些悒郁。四肢伸展结束之后,紧接着双腿一盘也坐在了地上。
他不仅白皙而且细腻的皮肤,此时经过紫外线的炙烤已经微微泛红。
“能啊,有的背影画,也很好啊。”他故作轻松道。
“是吗。”她转了转眼珠子。“可这画就没法解释了。”
她的眼中此刻闪现着锐利又聪明的光芒。
假设她可以判断那人是往哪个方向去了,她毋庸置疑要跟上去。
这里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