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氏不客气的嗤笑一声,“不要凭一腔臆想,我瞧着那姑娘也不是个好的。”
闻人泰伯看了韩氏一眼,断定她是被女儿影响到了,身上也带刺儿。因此,什么都不说了,反正那姑娘如何,跟他半点干系都没有。
韩氏看向小草,“所以,萱儿的意思 是,这婚事一定要退?”
“自然,别说华柏辰心有所属,本身好像也不怎么样,我们家好好的姑娘,为什么要吊死在他身上?”
“萱儿,退亲不是那么容易,尤其是华柏辰现在没什么过错,如果拿出他心有所属为理由,外人都该笑话了,还会以为我们家姑娘心有多高,有多不容人,后面其他姑娘的婚事都能受到影响,而且平津侯府权势远大于我们家,不退婚,他们还理亏,赔小心,若是提出退婚,他们必然立即翻脸,不然你娘也能直接跟平津侯夫人开口退婚了,哪里会只是敲打敲打,难道你娘就不希望你七妹妹嫁一个会喜欢她的人吗?”
“只要爹娘你们同意,这婚事就能退。我观平津侯夫人的状态,身体并不好,如果所料不差,心、肝都有问题,医治很难,而一旦爆发,她怕是没多久能活,太医院的人未必救得了她,作为交换条件,我帮她医治,至少能延长她几年寿命,后续如果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