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得不错,再活十几年应该是没有问题。”
闻人泰伯跟韩氏听得心惊,“萱儿,你说真的?”
“在这事上,我从不妄言。初见平津侯夫人,就窥出了一二端倪,当时想着,都是姻亲,看看能不能稍微的提醒一下,能够尽早治疗自然是更好,后来发现华柏辰的事情,我就暂时打消了念头,当时也没想太多,不过在被平津侯夫人拉着的时候,我粗略的探了一下她的脉象,比预计中还要严重。现在既然你们说婚事不好退,那就用这个作为筹码。到时候对外就说,意外发现七妹妹的八字与平津侯夫人有些相冲,这门婚事作罢。”
以孝治天下,儿媳冲着婆婆了,这还能行?
韩氏跟闻人泰伯看着小草,眼神 中心疼又怜惜,“萱儿,委屈你了。”
小草一脸莫名其妙,就差在脑门上打三个问号。
“竟为着你七妹妹,做出违背本心的事情,也是爹能力还不够,才会让我儿如此。”
小草面上的表情有些绷不住,不是,你们这是戴了多厚的滤镜看她?她真没那么伟大,她不是那种见着谁病了,就想全心全意的帮人给医好,不掺杂任何功利心,真的没有!
需要她出手的时候,她会尽心尽力,不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