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扬,却殒命黄沙,丧于匈奴、城邦之手。
孔都尉很想不明白,明明好好攒资历,他们这么拼作甚?
所以,他看在傅介子面上,卖的人情,也就到此为止了。
“任弘祖父是任安,敢在陛下和卫太子中间骑墙,两面不讨好的巫蛊罪官,全家就剩他一个,人脉尽失,早没有扶持的价值了。”
“而当年举咎任安的人,现在做到什么位置了?二千石的国相!比我还高一级。”
“虽然他现在或许忘了任安的子孙,但若任弘冒头,迟早会知道……”
孔都尉摊手:“大家都是封疆大吏,何苦为了一个孺子,得罪同僚呢?”
“我看在傅介子面上,未曾克扣任弘的功劳,他得过少功,我便给他多少赏,既不压,也不抬,已是手下留情。换了别处,嘿,他恐怕连个小燧长都当不上,更别提能撞上两份功劳,竟真能突破百石吏的限制……”
“不过,国法的禁锢,立下足够大的军功,就能突破。”
孔都尉负着手,摇头晃脑,又说出了混迹二十年领悟的大道理:
“但官场的水深着呢,除却国法,因人情、关系而滋生的禁锢,更是无处不在。任弘以为自己破开了一层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