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警示她以后不要擅自一个人出门,万一有危险,像昨日一样,那该怎么办?
曲小白道:“他叫苏斯,是个窑监。本来呢,我是想请他帮我烧制一些瓷瓶装酒,可是他坚决不干,说是朝廷有规定,官窑的工匠,不允许接私活,兄长,其实,朝廷现在什么样,你比我还清楚,这景镇官窑的窑监们,有哪一个不监守自盗的?其实这些都与咱们不相干,乱世之下,自保尚且艰难,又哪里能管得了别人?我呢,就是觉得,他对待瓷器的那种态度,真好。”
杨春挑眉:“哦?怎么个好法?”
“首先呢,他手艺好,你是没看见,他手中的笔,简直就像是神笔,竟他的笔一点化,青山秀水,简直栩栩如生;其次呢,就是他的工匠精神,对待自己的作品,精益求精,而且,比对待自己的孩子还要珍爱。”
“现在这种人的确不多了。看样子,你这生意,不是和他做的?”
“他要是答应和我做生意,我还能有这番话吗?”
“看样子,人家朋友也不想和你做吧?”
曲小白瞥着他,翻白眼:“你又猜对了。”
“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他不答应,我就住在景镇不走了。他什么时候答应,我什么时候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