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春抽搐嘴角:“……你厉害。”
杨春说她胖,她当真就喘上了:“也不看看我曲小白是谁。”
“得了吧你,这都中午了,该饿了吧?赶紧去找个馆子吃饭。”
“不行,我要先去洗澡。这瓷窑附近太热了,我浑身被蒸掉五斤水分。”
说话间,已经出了瓷器市场,又路过那些商铺,曲小白从敞开的门里瞧见里面摆的精致的瓷器,轻叹道:“其实,这街上的很多家商铺,经营的都是官窑的东西,朝廷严命官窑出的次品要砸掉,可是这里天高皇帝远的,窑工所得又养活不了老小,就只能干些个铤而走险的事。”
“那你为什么不在这店铺里订货,反而要去找官窑呢?是店铺的价格高吗?”
“不是啊。是店铺里的都是次品,我要求的,是和宫里的一样的质量。”
杨春惊讶地看着她:“那岂不是很贵?你这瓶子,都比酒值钱很多啊!”
曲小白瞥着他:“岂止是很多?”
杨春看了她半天,“我真是看不懂你。”
“杨春,等到时候你就懂了。”曲小白忽然情绪低迷了一下,撇开了眼,轻声喃:“你还会懂,什么叫路有冻死骨,朱门酒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