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凌道:“自然是你们的布防。”
肖楚邑讥讽道:“我离开军中已久,布防这种东西,是经常会变化的,你要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唔,你倒是提醒了我。那就不要布防图了,地形图画一下总可以的。”
肖楚邑:“……”上当了!真他娘的鸡贼!
“你就不怕我给你画假的地形图,把你们引到埋伏中去?”
“唔,你又提醒了我。不如这样吧,这颗药你吃下去,在我回来之前呢,这颗药不会有任何症状,但我若是三天不回呢,你身上的皮肉就会开始慢慢腐烂,开始只是手脚,慢慢的,就会蔓延到四肢,再然后,就会是脸,躯干,最后才会烂到心肺五脏,你躺在这牢房里,会有蚂蚁苍蝇来叮食你,你能看见它们落在你的身上,在你身上安家,产子……”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我不会吃的!”
“是吗?”
“是!”
修长的手指忽然就捏住了他的下颌,他不受控制地张大了嘴巴,一颗药丸顺势就落进了他的嘴巴里,又有一只在夜色里白得发光的手在他胸前一拍,那颗药就滚进了他的喉咙。
杨凌挑眉一笑:“药是我独家研制,解药呢,就只有我有,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