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一动不动地躺在床榻上,如秋草荒颓,似枯叶垂死,半点生机也无。
生死面前,人渺小得似蝼蚁一般无二,可她这只蝼蚁却要肚子背负起所有的恐惧、慌乱、悲伤,还要装出坚强的样子,在人前表现得淡然、从容,不能让他们都跟着慌乱。
坚强不难,难的是,躺着的那个人是杨凌。是她用余生安逸换来的人,捧在手心里、搁在心尖上的人。
恐惧、惶急、心疼……一刹那,所有情绪都涌上心头,她只觉这具肉.体已经难以承载这些情绪,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手中的粥碗“啪”一声落地,摔得粉碎,她双手捂住脸,眼泪再也止不住,从指缝里迸流出来,汹涌不止。
辛青君就在隔壁,听见声音,急忙过来敲门,“主母,怎么了?”
“不要进来!”曲小白撕裂般的声音在屋里响起,辛青君叩门的手戛然而止。
情绪一旦找到发泄口,就如同决堤的洪流,再也控制不住。辛青君听见低低的啜泣声,像是从地狱的缝隙里溢出来,轻不可闻、绝望至极。
“主母,我们都在,主上也会没事的,你别这样,都会好起来的。”
曲小白听见辛青君的声音,像是缥缈在天际的光,远不可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