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靠近,却深陷黑暗囹圄,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逃脱桎梏。喉头忽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令她连喘息都困难,她如同一尾离了水的鱼,拼命张着嘴,拼命想要呼吸,可无论怎样挣扎,总不能摆脱即将脱离空气的绝境。
门外,董朗端着煎好的药,隔了几十步的距离就看见辛青君呆愣地站在门前,一直保持着敲门的姿势,手却没有真的叩在门板上,他走几步上前,刚要开口说话,却发现辛青君一脸凝重,甚至,眸子里还有些慌乱不知所措。
董朗一时没反应过来,“老大,这是怎么了?”
辛青君默然叹了一声,“等一会儿再送过来吧。”
董朗疑惑地瞧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里面似乎有窸窣声音,他立即跳脚:“这怎么能行呢?这药凉了效力就没有那么好了!是不是那个女人在屋里闹什么幺蛾子呢?就知道女人家家的干什么都不成,主上不过是昏迷了,又不是……不行,我要进去!”本来想要说“又不是死了”,但那句话不祥,他到底没敢说出口。
门忽然从里面开了,曲小白站在门里,娇小的身躯,还不及董朗的肩膀高,瞧着甚至有些孱弱,眼圈里红红的,脸上还有泪痕,曲小白倒也没有掩饰,但容色已经平淡得好似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