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呢?
她坐在床沿,一声不吭。
云不闲摇摇头:“以我对药物的掌握,眼下没有办法。”
董朗身形一晃,失望地蹲了下去,“你也没有办法么?”他双手插在了头发里,一筹莫展。
曲小白站起身来,容色沉静,声音也很平静,“好了,都不睡也想不出好法子来。大家先去休息,一切等明天再做商议。”
这样的沉静,却让人觉得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压抑得让人快要窒息。
但她就那么平静地起身离开了,让人错愕得连说句话都没能来得及。
辛青君道:“小董,云大夫,你们两人从今天起就在这屋守着吧,我一会儿让人再抬一铺床榻来。”
云不闲忙摆手:“不用那么麻烦,我打个地铺就行。”
胡大道:“府里有的是床铺,抬过来就好,不麻烦的。”
一时人都散了,该去干嘛去干嘛,孟景凡走到院子里,站了许久,看辛青君的房中亮着,便走了过去。
辛青君已经躺到了床上,双臂枕在脑后,无言地望着房顶,显然,他也是睡不着。
“景凡?怎么还不去睡?”
“睡不着,过来找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