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这算什么?我有一次挤公交被挤怀孕了。
看似是一个黄段子,却极其讽刺,不知道讽刺的是日益拥堵的交通,还是日益增多的色狼。
周雪岑有些着急,公交车到达距离北江晚报社两条街的距离时,整个市区的拥堵状况已经到了爆表程度——延绵数公里的车辆队伍,鸣笛声此起彼伏。对于当地人来说,常常挂在嘴边的自嘲莫过于“河东没有北京的命,却有一身北京的病!”
堵车、雾霾样样不比北京差,经济水平去一直徘徊不前,甚至正在被后起之秀超越。找谁说理去?
周雪岑焦虑之间,手机响了。她想办法左右挤了挤,终于给自己的左手挤出了空间,好不容易从裤兜里翻出手机,刚要去接,对方挂掉了。周雪岑仔细辨别,来电是陈继洲。
她又换了换姿势,左手抓住头顶的抓手,右手拿着手机,拨了回去。
“喂,喂,能听到吗?”周雪岑声音很大。
“我能听到,我能听到。”陈继洲几乎无法忍受对方刺耳的声音。
“哦,哦,那就好,”周雪岑不顾周围拥挤嘈杂的人群异样的目光,依旧大声说道,“我快到了,您别着急。”
“好的,我不着急。你大概还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