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继洲嘴上说着不急,心里却直打鼓。
“这个嘛,我也说不好啊,”周雪岑看了看窗外,道路上依旧是一道刺眼车灯形成的长龙,看这个架势,车子一时半会启动不了,“哎呀,太堵了,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出奇的堵。”
“要不这样吧,咱们明天再见,你看可以吗?”陈继洲征求她的意见。
“您别啊,我这都在路上了。这事儿哪能说改就改呢?”周雪岑笑着,全然不顾对方的想法,坚持今天要见。不要说明天了,就是今晚,如果这事没有个着落,她也睡不着觉。
“哦,那好吧,我等着你。”陈继洲也很无奈,但是不好凉了对方的心。
周雪岑把手机揣进兜里,又看了看车窗外。什么鬼路况,不能再等了!
此时哪怕是步行都要比坐公交速度要快,况且距离下车还有两站地,那就索性下车吧。
“师傅,开门,我要下车!”周雪岑笑着跟司机打招呼。
司机没有理她。
啥意思?人太多没听到?周雪岑又喊了一遍。
对方不耐烦地回答道:“公司有规定,车子不到站,不能下车。”
周雪岑恼了,好声好气地跟你说话,怎么能这种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