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救安行简的,于是就没多在意她。
现在皇帝这么说,难道底下跪着的这个人才是“安行简”?那张莲凤又是怎么回事?
皇后细思片刻,对安歌道:“你抬起头来。”
安歌紧了紧拳头,缓缓抬起头来,皇后只看了她一眼便记起来了,道:“原来是她啊,她这样貌算是臣妾见过的数一数二的美人了,臣妾当时在大殿上看了一眼一直记到今日呢,她不就是扬州府尹安幼平的女儿安歌么?”皇后对殷沐笑了笑,又看向安歌,道,“你怎么还没有回家?”
安歌还来得及张口,便听殷沐冷笑道:“她不但没有回家,还在邸报府谋了个差事,安行简便是她在后宫邸报上用的名字,你也看了不少安行简的文章,现在知道朕为什么说她欺君了吧!”
“你是安行简?”皇后目光中闪过一丝诧异,果然不是张莲凤吗?
安歌点头道:“回皇后娘娘,后宫邸报上的安行简、贝林都是微臣。”
“呵,皇后还记得她当时在大殿上念的打油诗么?你再看看她如今这行云流水的文章......她当初就是为了故意落选才装出那副模样的!”殷沐气急败坏地道,“朕今日非杀了她不可!”
皇后还处在安行简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