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不是张莲凤的惊讶之中,此时见殷沐又要叫人过来杀她,忙回过神来道:“皇上不可......”
“怎么,她写文章暗示朕是断袖之事朕可以不计较,难不成欺君之罪朕也要不计较?”
皇后抬手轻轻拍了拍殷沐的手,微笑着摇头道:“臣妾不是说不可以,但安歌好歹是安幼平的女儿,她所犯的欺君之罪实际上也可大可小......皇上,臣妾不太懂朝政上的事,也不太大懂安幼平这个人,但依稀记得当时查看入京秀女家世背景时,看见这安歌无兄无弟,母亲已经病逝,安幼平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臣妾还请皇上考虑一下安幼平,如果他是位举足轻重的官的话,你若杀了他唯一的女儿,怕是伤安幼平的心,若他不怎么重要的话,杀就杀了,臣妾也不会再劝。”
方才殷沐被气糊涂了,也没有多想安幼平......如今被皇后一提醒,他倒是想起了去年年初时江南大旱,安幼平在赈灾之事上立了大功,据说甚至还变卖家当确保能够带领辖区内百姓度过旱灾。而且安幼平不争不抢,多次婉言谢绝了殷沐要给他升官的提议,本本分分地做好他的地方官,无论是在朝中还是在民间官声都极好。
就算他真的要杀安幼平这唯一的女儿,也要先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