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娘,先前安姑娘询问我与你之事,我没有考虑清楚,才会错下了约定,一切都是我的责任。”
柳平乐怔怔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柳姑娘,你是柳大人的独女,受尽宠爱,在邸报府中又有好友相伴,不像郭姑娘,她什么都没有,在郭家受尽嫡姐欺凌,父母也不疼爱她。”李令依旧没有直视柳平乐,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愧对于她,只低着头沉声道,“况且我方才也见到了,你们俩确实联起手来敌对她……她更需要我。”
“你脑袋被驴踢了是不是!”柳平乐瞪着眼睛指着郭采苹,“在邸报府是她整日惹事,我们已经很宽容她了!什么时候欺负过她?”
“现在不就是么?”李令拧眉道,“柳姑娘,他朝自有芳菲开。也求求你大发慈悲,成全我与郭姑娘。”
柳平乐被噎了一口气,安歌也十分恼怒,冷声道:“平乐为什么要对你们发慈悲?你分明答应了我,如今却又做出这种事,分明就是你无信无义,还反过来要求平乐慈悲?虚伪!”
李令拱手,沉声道:“多谢安姑娘指点,我没什么好反驳的。”
他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反倒叫安歌骂不出来了。
郭采苹还在一旁哭哭啼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