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平乐听着越发心烦,又不想当着这两个人的面露出什么悲伤,免得叫他们看笑话,她狠狠地瞪了郭采苹一眼,拉着安歌转身便边走。
与他们隔了一段距离之后,柳平乐才停下来,趴在安歌肩膀上便哭,一边呜呜咽咽地说道:“安歌,我好难受……”
“……为这种人有什么难受的?其实你倒该感谢郭采苹。”安歌叹了口气,道,“这李令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柳平乐依然不愿意听见他的任何坏话:“不是的!都是郭采苹故意扮可怜,他是因为心地善良才会相信郭采苹的。”
安歌拍拍她的后背,柔声劝道:“心底善良?我看是蠢吧,随便一个人去他面前哭哭啼啼他便同情人家,幸好他与你还没什么关系,你现在与他决裂还来得及,倘若你真的与他成婚了……到时候大街上随便什么女人与他诉诉苦他就受不了要同情人家,娶回去当小妾,你怎么办?”
柳平乐吸吸鼻子,想了一会儿,道:“我知道他也有错,但我就是难受。”
“好啦,快别哭了,今日这么多人在,为了你爹娘的脸面也不能在这里哭。瞧你妆都坏了。”安歌拿帕子给柳平乐擦了擦脸。
正巧此时有两名九王府的婢女经过此处,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