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没有一句实话。就因为她到处挑拨,前些日子还被皇上叫到宫里骂了一顿,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李大人与您都是科举上来的新贵,你们文章写得那么好,品德能差到哪儿去?许大人你也是的,因为安歌随便几句话就怀疑李大人,岂不是叫李大人寒心?”
李令眉头一挑,心里想着到底还是年纪大的人会说话,这些说辞他都没想到,所以方才才会被安歌堵得什么都辩驳不了。
许其堔听罢,诧异道:“是这样么?李大人没有违背与柳姑娘的约定?”
张莲凤替李令回道:“安歌与柳平乐是闺中好友,二人自然一个鼻孔出气。约定不约定的,不就听她们俩空口白牙的说么?李大人与柳姑娘又没三媒六娉的,最后到底谁与谁走到一起,旁人有什么资格说啊?李大人你说是不是?”
李令忙点头道:“是是是。”
许其堔深深地打量了李令一眼,又回头对张莲凤道:“原来如此,是我偏听偏信了。”
张莲凤见他已经被说服,意味深长地看了李令一眼,又忙道:“二位大人先在此坐一坐,想必刘大人也快到了。”
许其堔点点头,张莲凤便先出去了。
她前脚刚走,李令便忙道:“许大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