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压根不是我背德,就是那人乱说。”
许其堔看了他一眼,轻笑了一声:“你不想在我之下,想去吏部,我能理解,安歌说的也不全是假的。而且我看那张莲凤在背地里如此评价自己的同僚,不像是什么好人。安歌评价你的那些话却是当着你的面说出来的,比她磊落多了。”
李令蹙着眉,解释道:“那安歌牙尖嘴利的,我无从下口……”
许其堔端着茶喝了一口,笑道:“放心吧,你到底也没有与柳家姑娘真发生些什么,这种嘴上的承诺与违背,还不至于叫我上奏弹劾你。只是你方才也见到了郭家姑娘的样子,你若一意孤行地要与郭家结亲,想必日后会有苦头吃。”
“我……我其实是也是在考虑。”李令含糊着应道。
张莲凤回了偏厅,看见郭采苹趴在桌子上哭,怕她是以为自己的婚事被悔定了吧。
她抬起手遮住脸笑了笑,又放下手,招呼安歌道:“安歌,你出来一下。”
安歌好奇地跟她出去,问道:“怎么了?”
“我方才问了许大人,他今日依然是为了你俸禄的事情过来的,既然咱们上下都决定把这件事糊弄过去,回头就让刘大人应对他们好了。你若是在这儿,我怕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