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进来,他瞧见还斜靠在床上的安歌和在一旁老实坐着的袁起禄,又气又无奈。
他几步上前,把安歌手中的书拿了下来,又轻柔地将她放下,给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在替她盖好被子,做完这一切,他垂眸看向依然还坐着的袁起禄道:“大冬天的她都睡了你门也不关,风呼呼地灌进来你们不冷么?”
袁起禄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他一直是克己守礼的,就算是到了这种时候,他也不想让安歌背负上什么不好的名声。
而且他私心以为,关上门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那就没好事,大开着门的男女共处一室,那就是坦坦荡荡没啥事,所以门,他是故意不关的。
至于安歌睡成这样他没管,那……那纯粹是因为看呆了。
此时,他看着景澜细心的举动,心情很是欣慰。
景澜只是嘴上坏点,但人还是极好的,也足智多谋,怎么看,都比他自己更适合安歌。自己走后也有人照顾她了,真是太好了。
“你,帮我。”袁起禄突然对景澜道。
景澜也没问要他帮什么,就直接回道:“帮,你说。”
袁起禄起身,从架子上拿出笔墨纸砚,研了墨,摊开纸写了两封信。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