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干了后,他拿起信交代景澜道:“给我姐,和我爹娘。”
景澜接过两封信,小心翼翼地折好,点了点头。
袁起禄又道:“我若是,熬不过,明日,你帮我,通知,袁家。”
景澜点点头,没什么表情地回他话:“知道了。”
此时房中又静了下来,两人都没什么话了,景澜渐渐开始觉得觉得尴尬,别开视线道:“我就过来随便看看,不必在意我。既然你们都没事……我回将军府睡觉去了。”
说完,他真的扭头就走了。
但袁起禄听着他的脚步声,是到院门处戛然而止的……他此时一定是躲在那守着他们吧。
想到这里,袁起禄又笑了起来。他自己不会表达自己的心意,是天生的缺憾,景澜不会表达自己心意,那就是自己作,自己别扭不愿说。
袁起禄也不管他了,景澜愿意守着就守着吧。他继续转过头,支着下巴盯着安歌看。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他感觉自己的力气也在一点一点流失。
一开始他强行不在意这些身体上的感受,可到后面他想忽视这个变化也不行了,连坐着也觉得费力,呼吸也开始不畅,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