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这么多东西,别吓着我爹!不行,我明日就去找我爹让他退给你!”
景澜淡淡笑着,他怎么会吓着安幼平?这主意还是安幼平自己出的。
安幼平说他这个女儿从不喜欢欠别人,若是提前给了她还不起的聘礼,到时候她不嫁也得嫁。
于是翁婿二人一合谋,景澜就把聘礼列好,给安幼平看完,再派人快马加鞭送回扬州安府了。除了聘礼单子上列出的那些,景澜还收拾了一筐子景家祖辈收集回来的各朝各代的字画给安幼平,那些东西细算起来,要比那些金银珠宝还要贵重。
反正安歌这辈子是还不起了。
“晚了,你爹才到京城就已经与我把事定下了,如今聘礼差不多已经到济南了。对了,吉期也请了,你爹给列了三个吉日,一个在明年一月初二,一个在三月初八,一个在五月初六,但我觉得这几个日子都太晚了,我想尽快与你行完礼。”
景澜看她着急的样子,越发觉得安幼平给的主意是对的。
安歌心里陡升起一阵甜蜜,但很快又压了下来,摇头道:“……我去跟我爹商量商量,反正不行!”
说着安歌便要起身,景澜正要开口阻止,外头突然进来人禀告道:“主人,宫里来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