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主人入宫面圣。”
景澜如今依然有特权不需要次次都去上朝,但隔三差五皇帝就会把他叫过去单独议事,也和上朝没什么区别了。
此时也只好应下,说待会儿就去。又回过头对安歌道:“你好好休息着,我回来再来找你继续聊咱俩的婚事。”
安歌当然拒绝:“回来找我做什么,你回来那么晚了,我都睡着了。”
景澜轻笑着看她,不管她说什么拒绝的话,他都当她同意了。
他前脚才走没一会儿,后脚苏易安就跟着宁九过来了。
苏易安手中提着药箱,进来便关切问道:“你怎么又晕了?快坐下,我看看。”
安歌还没从景澜方才说的话里反应过来,宁九过
去扶着她坐下,道:“姑娘快给苏太医瞧瞧。”
“我……我感觉我没什么事……”安歌很是无奈,还是配合着伸出了手。
苏易安拿出丝帕要过去给安歌诊脉,他一伸出手,安歌看见他手背上红肿了一块,惊讶道:“你的手怎么了?”
苏易安淡淡道:“无妨,熬药的时候烫着了。”
宁九看了他一眼,安歌敏锐地发现,这次宁九看苏易安的眼神似乎不一样了。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