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殷沐的语气好多了,安歌也暗自松了口气,谢了恩,又从地上起来,乖巧地到书案附近唯一一张凳子上坐下。
“虽然你没有完成皇后交给你事,自己攀上了景澜,不过你们俩到底也算情投意合,朕暂且不与你计较。朕今日有一心结需要你解开。”殷沐顿了顿,问道,“当日你选秀,为何明明有机会入选,却非要逃脱?是朕配不上你吗?”
安歌听完这话,吓得一身冷汗……这么多天都过去了,殷沐又提老账作什么?
她再三斟酌,道:“臣女不是逃脱,是确实没有这个福气能入宫伺候皇上。且宫中环肥燕瘦,应有尽有,不缺臣女这样四体不勤,无才无德的女子。”
“你无才?谦虚了。”殷沐笑了一声,点了点手边厚厚的一沓邸报,“你能把邸报般的如此有声有色,你的才学朕很赏识。而且,朕这宫里唯独缺了你这样的才女。你方才说你没有福分入宫,朕如今给你这个福分,你要不要?”
安歌的脑袋一片天昏地暗,她现在是不想这么快嫁给景澜,但也不想跟皇帝有什么关系啊!
她又急又慌,赶紧道:“臣女和景将军的婚事已经定下了!臣女的爹定的。”看来去退还聘礼是不可能了,只能提前上贼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