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本就是该是朕的女人!”
安歌猛地抬头看向他,却见皇帝一脸认真,似乎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他什么意思啊?!
“臣……臣女没什么,天底下像臣女这样略通诗文的大有人在,想……想来
皇上也不会坏了和景将军的君臣情分。”安歌结结巴巴地说完这些话,再不敢看殷沐。
也不知静了多久,殷沐才摆手道:“回去吧,朕确实不会坏了和景澜的君臣情义,既然你已决定要嫁他,那日后便好好的,别辜负了他。”
安歌起身谢恩,赶紧退出御书房,一刻也不敢多停留。
她走后,殷沐身边伺候的太监给殷沐换了一杯热茶,揣度着殷沐心思问道:“皇上若喜欢安姑娘,何不将她留在宫中?她与景将军只是订了亲,毕竟还未成,这时悔婚也是成的。”
殷沐继续批改奏折,随口回道:“朕还不至于那么没品,非要夺人所爱。至于方才那一番敲打和恐吓,只是朕气不过那次选秀被她给逃了。朕要不给她点眼色看看,这张脸往哪儿放?”
那太监一边研墨一边笑道:“奴看方才安姑娘脸都吓白了,想必今晚她要回去思虑一晚皇上的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