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确实如此,安歌一路都在想着皇帝为什么要跟她说那么多暧昧不明的话,内心焦躁不安。
尤其那句“你本就是该是朕的女人!”,怎么想怎么难受……
她回了住处依然还放心不下,一个人坐在凳子上发呆。
景澜此时也没睡,她入宫后就一直在等她回来,此时宁九去与他说了安歌回来的消息,景澜便赶紧过来了。
他见她满脸愁容,自己也跟着担忧问道:“皇上怎么你了吗?”
安歌摇头:“那倒没有,就是说了一通稀里糊涂的话,我心里猜不透,怪烦的……”
景澜幽幽叹息道:“怎么都有烦心事,皇上今日说他也有烦心事……”
安歌好奇道:“他烦什么?”
“他说不知为何,后妃们都知道他的行踪,日日去他必经之路等他。”
安歌一听,笑道:“这是我做的!”
“你做的?”
安歌点点头,将《后宫邸报》写皇上秘密写皇上行程这件事告诉了景澜。
景澜听罢,也跟着笑道:“这种事虽然来钱快,但不适合长久做啊,一两次这样,皇上可看在妃嫔们到底是用心讨好他的份上不计较,但次数多了,有人长期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