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与白。”
上次惠妃坠楼之事,谭与白没少给宁妃罪受,后来查明宁妃清白,宁妃也反击了几次,所以二人之间的嫌隙越来越深,难免他不会做什么。
雨甘霖拍了拍自己的腿道:“我这条腿虽然走路已经不碍事了,但每逢阴雨天,就锥心的疼。所以姑娘不必担忧,这痛苦必叫我清醒。”
安歌这才放心,出宫回了住处。
明日便是安幼平启程回扬州的日子,卯时便要出发,所以安歌回了住处便立即睡下,叫宁九次日寅时喊她起来。
可没想到一觉醒来天色大亮,身边也没有宁九,只有景澜端着个凳子坐在她床边,静静地凝望着她。
安歌紧了紧被子,瞪着他问道:“你怎么在这儿?你怎么又一声不吭地闯进我卧房,还有没有点儿男女之妨了!”
“你我都定过亲了,别说我只是进你房间看你睡觉,就算我直接睡了你也没什么。”景澜淡然回道。
这人卸下当初冰冷的伪装后,就变得格外无耻,安歌更往上拉拉被子挡住烧红的脸,懒得与他多争辩:“你先出去吧,我要穿衣服去见我爹。”
“别去了,你爹昨晚从宫宴回来就走了,皇上亲自派人送出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