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愣了愣,怀疑道:“为什么?不是说好今日卯时才动身的吗?”
“还不是因为你替苏易安出头,让皇上震怒,所以看你爹也觉得烦,才把你爹给送走了。”景澜很是无奈,叹了口气道,“送走你爹后,还把我叫去御书房又训斥了一番,说若不是你与我已经定亲,他定不会轻饶你。”
安歌静默片刻,突然握着拳头狠狠地锤了锤被子,骂道:“堂堂一国之君,毫无容人之量!我不过是实话实说,他就在背后搞这么多事!”
“正因为他是一国之君,所以他才得万般小心。苏易安能叫堂堂王爷为救他而死,身份可能牵连重大。你不该与他有太多瓜葛。”景澜深深地望着她,道,“我守了你一夜,就是为了在你一醒来后便对你说这句话。”
安歌沉默不语。
景澜知道,她这个样子就是不同意了。她还要继续和苏易安往来。
“昨日太医院院使告老还乡了,皇上连夜从两名院判中挑了一位做新的院使,而苏易安则被晋为新的院判。”景澜沉声道,“想必我不说你也能猜到,皇上这么做是觉得堵不如疏,防着他,不如抬高他,引出他身后更深的势力。”
安歌望向他:“苏易安是我入京后第二个对我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