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在这里说什么她们是异国的,她们是孤苦无依的,得了便宜还卖乖,装可怜给谁看?
要是霁月直接站起来大骂安歌,宁妃还会觉得她有性子。她最看不惯的就是那种装模作样,还装的不像的。
宁妃轻抚自己的腹部,道:“哟,瞧贤妃这话说的,要是被皇上听见还以为咱们这些出生大黎的妃子平日里给你多大罪受似的,你要是真的自觉自己低人一等吧,以后就别摆出那嚣张跋扈的样子,这各宫妃嫔哪个没被你截过胡?到底是你欺负她们还是她们欺负你?”
霁月怒道:“我截过谁也没截过你啊!”
宁妃一拍桌子:“你勾搭皇上的第一晚截的就是我的!”
皇后赶紧和事道:“你们都少说两句吧,诸位都在这宫里,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有事说出来好,把事儿解决了就完事了。”
霁月今天要对付的也不是宁妃,所以先咽了宁妃的这口气,继续与皇后道:“皇后娘娘,宫里都传遍了,说昨晚皇上是在安尚寝那里过夜的。全京城都知道安歌是景将军的人,
他们俩婚事都办了,如今她还在宫里勾搭皇上,传出去叫宫外的人怎么想呀?他们定是要说咱们皇上是个淫奔之人,银人妻啊,而且还是肱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