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的妻子。”
扶风就在一旁摆着娇弱的样子,哭着道:“皇上自然不是那样的人,都是安歌耍心眼的。她那副骚狐狸的做派,搁哪个男人也受不住啊。”
皇后听着这姐妹俩一唱一和,有些哭笑不得,道:“本宫了解安歌,安歌绝对不会是那样的人。更何况皇上也不会与安歌有什么的,本宫看一切都是误会吧。”
扶风看向皇后:“他俩要真没什么,皇上大半夜去找安歌做什么?一男一女深更半夜纯说话吗?”
扶风话音刚落,外头突然出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是,纯说话。”
殿中妃子连忙起身行礼,殷沐抬手叫她们都坐下,自己坐到皇后身边,先对皇后柔声解释了一句:“朕昨夜突然得了北疆战事的消息,知道安歌便过去告诉安歌。景澜是朕的肱骨,也是真的兄弟,朕怎么会对兄弟妻作出不轨的事?”
皇后点点头,望着他道:“臣妾知道皇上的。”
殷沐笑了笑,又眼神冰冷地扫过在场的众人,道:“再让朕听见谁传这话,格杀勿论。”
皇后愧疚道:“皇上切莫生气,小心伤了龙体。这都是臣妾做的不好,臣妾身为皇后,理应为皇上分忧,却没有管好后宫中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