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司灯还有些许迟疑,她想了想,问道:“若是皇上真的宠幸了安歌,到时候直接封她为妃怎么办?她身居高位后,会不会更加难对付?”
张洛儿替扶风答道:“放心,皇上不会那么糊涂,抢夺臣妻,尤其还是那种为国效命的大臣的妻子,是要被天下人辱骂的。他是明君,绝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和景将军反目。”
扶风也点头,道:“所以,这个可能影响君臣情义的女人,不是被逐出宫,就是莫名其妙的丧命……”
阮司灯也深觉有理,将那药收好了。
随后,张洛儿送阮司灯出去。
霁月高兴道:“太好了,要是能除掉安歌,以后我们就高枕无忧了!”
扶风点点头:“阮司灯的那个表哥……”
霁月一听到这个,扬起眉头笑道:“今早死了,昨晚根本就没叫苏易安去救他,这阮司灯还一心以为我们会救她表哥呢,真是个傻子!”
张洛儿再回来的时候恰好听见霁月说这句话,她拧了一下眉头,忍不住道:“贤妃娘娘,那人是无辜的,而且留着还有用处,何必赶尽杀绝呢?”
霁月瞪了她一眼,冷声道:“一个贱民而已,本宫想杀就杀了,要你管?!张洛儿,你是不是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