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不清楚你的位置了?”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觉得阮司灯的表哥活着,有个把柄威胁阮司灯,叫她替二位娘娘做事才能更安全,不然若是阮司灯知道她表哥死了,要是憎恨起二位娘娘……”
“她又出不得宫,怎么可能会知道?”霁月骂了一句,“看你这幅自作聪明的样子我就恶心!”
张洛儿垂下眸,掩藏住眼中的嘲讽,她知道霁月这个蠢货听不懂人话,索性也不说了。
扶风眼珠来回转了一圈,安抚张洛儿道:“洛儿,那个男人也不无辜,他对阮司灯的好都是骗她的,他这些日子夜夜拿着阮司灯的钱去教坊,这种男人不是死了活该的么?所以你也不要难受了。”
“是,淑妃娘娘说的是。”张洛儿随口应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