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强挺着镇静下来,接着观察身边的这个花二爷,这时,就见身边之人,双手抱拳,一副谦恭的样子说道;“二位博士好,这是要去那里,莫非要去学堂吗?”
那两个人齐声回答道;“正是。”
文娘身边的男人,也就是被称作花二爷的汉子,立刻说道;“二位请便,不要误了读书大事。”
“是、是,”两个人唯唯走开,巧了,他们身后又过来一个人,衣着光鲜,一身蓝绸子长衣,手摇羽扇,他看到这位花二爷后,立刻双手抱拳,长揖到地,口称;“二爷好,今日为何起来的如此之早,这是要去哪里公干呐!”
被称作花二爷的厚嘴唇汉子,也是双手抱拳,长揖到地,口中谦卑地说道;“那里有什么公干呦,不过是清早起来,陪我这位大哥随便走走而已,顺便散散心,散散心!”
说完这句话,他又伸直腰身说道;“叨扰了,失陪了!”
对面之人立刻作揖还礼,也说了声;“失陪了,”然后才迈步离开。
看到这种场面,文娘早就知道身边之人是谁了,也想到了他为什么来和自己搭讪,这时候,隔着街路已经能够看到水井边上的那棵粗壮的大榕树了,文娘拎着木桶急匆匆朝那棵大榕树走去,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