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嘴唇汉子,几步撵了上来,说道;“哥哥,想必已经听到我姓什么了,那我就冒昧地先报个姓名,也好方便我们下面的交谈。”
文娘装作装作很冷淡的样子,什么也没说,拎着水桶继续朝那棵大榕树走去,身边的那个汉子按耐不住地说道;“小姓花,花朵之花,名不二,家里排行第二,是这县里的师爷。”
文娘早就打好了主意,他立刻冷冰冰地回了一句;“花二爷,是否有事见教,如若有话但说无妨,我这里还要前去打水。”
花不二立刻说道;“大哥请留步,井台上还有人打水,我怕说话不方便,我们就站在这里说话可否?”
文娘见花不二缠着自己不放,心里哼了一声,立刻板起脸,不耐烦地说道;“啰唣,有话就说,莫误了事情。”
花不二见状,心中暗想,这个汉子的脾气急躁,还是快点把要说的话说了吧,他就急忙说道;“侃快,看着就是条汉子,那我就有话直说了,不知道大哥是否知道,那间屋子里刚刚死过人,住在那里是要惹来晦气的!”
文娘立刻粗着嗓子故意说道;“晦气个鸟,老子不懂什么是晦气,就知道没银两万万不成。”
花不二立刻应和道;“那是,那是,我一看就知道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