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道;鄙人湖州贩笔商人晋望山,我身边这位是我的兄长叫做晋中榜,我二人慕名而来,拜谒福德公他老人家,并献上香资,不成敬意,不成敬意。“
矮胖子的话刚刚落下,张公子忙着让大家落座,然后才对计天说道;“二位兄台非要敬献香资,还烦请计先生代为捉笔,记下此等款项,挨到年终岁尾和众位乡绅公布为佳。”
张公子说到这里,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来呀,笔墨伺候。”
一会儿的功夫,进来一个拿着笔墨的下人,把手中的笔墨放到了八仙桌上,计天拿起墨笔,刷刷点点,笔走龙蛇,顷刻间记录在案,然后说道;“公子,依在下愚见,我们可否立一块功德碑,鋆刻在上,以张扬后辈之人对于福德公的祭拜。”
张公子听后点点头,然后说道;“先生说的极是,只是今日却也来不及办理此事,我看我们还是先把眼前这个棘手之事化解开为好。”
计天听后也马上随和道;“甚是,甚是,可就不知道公子还有何妙策,能让这位后生打消出家的念头。”
听了计天的担心,张公子微微一笑,伸手指着对面坐着的晋中榜和晋望山说道;“难道先生就没有想到或许这二位先生就是那个化解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