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天听了张公子的话,先是一愣,接着一拍他那顶博士帽,说道;“哎呀,真是愚钝,真是愚钝,想必二位是湖州人士,又是一个姓氏,我想二位先生一定和那个后生有些渊源,或者就是来寻找那个后生的,可也说不定。”
计天天不愧为是老学究,想象力那是十分丰富的,等到他说完了那番话,晋望山接过来笑道;“哈哈、渊源还是有的,我们见面后说不定就是旧相识,也说不定就是小老乡,这功夫,刚才送笔墨的人敲门进屋,禀告张公子;”报公子,素斋已经摆放整齐,还请各位老爷入席。”
张公子闻听后,立刻站起身来,请大家去斋房就餐,这功夫就听晋望山悄声对张公子说道;“烦请公子把那位后生安排到我们中间就坐。”
公子点头,领着他们朝斋房走去,众人落座后,自然把晋望山和晋中榜中间的座位空了下来,片刻小厮领着赵友凡和晋元走进了斋房,坐在晋望山身边的张公子忙指着走在最后面的那个身姿挺拔,因为低头走路,看不清脸面的后生道;“他就是不慎落难的晋元。”
这时候,再看走在后面的晋元,却停下了脚步,任凭小厮和他身边的赵友凡劝说,也不肯入座,只是一个劲儿说道;“落难之人有何面目舔为上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