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侧妃,只是,你需把削减一半儿人的事儿给办圆满了,我才能封赏,如办不成,就请自便吧!”
董忆蕤神色微动:“这事儿,王爷真的要交给我?”
说着,董忆蕤瞟了冯韵一眼。
冯韵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对眼前的突发事件,她还没有弄清楚原委,王爷一回家就撵人,实在是行事乖张,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她可不愿蹚这浑水。
董忆蕤见冯韵不为所动,方才跪下:“王爷真想让我办成此事,给我可支配的人手和银子即可。”
凌子胥点头:“我给,还有什么要求趁早说,过时不候。”
董忆蕤笑了笑:“除了人和银子,还要请王爷示下。”
“说!”
“据我了解,以前王爷虽然看着行事鲁莽,到处沾花惹草,只是故意做给人看而已,其实十分洁身自好,现在三十三个人里面,没有近身侍候过王爷的大有人在,因此请王爷写个名录,告知妾身,这一些人是首先要撵出去的。”
此番话一出,下面又炸开了锅。
有人小声说道:“董姐姐,你心真狠,刚还说要把机会让给别人,一心寻死,这时候又变了脸,不就仗着你是齐王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