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人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以死相抗,现在置我们于何地,你这不是把我们往绝路上逼么?”
“看着你面善,谁知道是最恶毒的……”
总之,嘁嘁喳喳,说什么的都有。
董忆蕤都听见了,她本来是跪着的,此时冷然站起,走向那些窃窃私语的人。
那些人见她忽然气势逼人的走过来,一个个立即噤了声。
董忆蕤朝着众人福了福,冷然说道:“姐妹们,非是我恶毒,只因形势所逼,王爷妗贵之人,一言九鼎,今让我来执行裁减之事,姐妹们放心,我行事不求如每个人的意,但我一定会讲个道理。”
“有什么道理,不过是以权谋私罢了!”有个尖利的声音高声叫道。
董忆蕤摇头:“我没有私心,便不会以权谋私,我不擅于社交,在这么大的王府里,我平常走动的也就那么几个,我现在把话放这儿,王爷写的名录里不管是谁,不论和我亲疏,一概都是要撵出去的。”
“说得好听……”又有人嘟囔。
董忆蕤也不反驳她,只说自己的道理:“王爷是何等的英雄人物,能进王府的女人,必是才貌出众,进了王府,却没有近身侍奉的机会,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