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忆蕤,我又没说要撵你,你紧张什么?”
被唤做董忆蕤的纤廋女子神色淡定,嘴角微笑,深深一福。
“王爷,您是没说,可是您说要减半的,我看了看,这儿站着的,一共有三十三人,渐去一半,还剩十六、七个,妾身自觉容颜比不得各位姐姐,既然王爷起了这个意,想必也是不会轻易变更的,如此,把机会留给别人,也算是做了善事儿了,只是心里不免自怨自艾,自觉唯有一死才能了局,一时激动,话便冲口而出,冒犯了王爷,王爷只管发怒,不论杖责还是赐死,妾身都无怨言就是了。”
此一番话,不卑不亢,声音不高,却隐含了千万分的怨怼和委屈,让人听之动容,令人无法反驳。
凌子胥微微一笑,说道:“你是齐王赏我的人,看在齐王的面儿上,自然不会撵你!”
董忆蕤却面上色变,秀眉倒立:“王爷休要提什么齐王,妾身本是大家闺秀,只因爹爹依附了齐王,被作为媚上的工具,并非妾身本意,妾身自幼熟读四书五经,女戒,知道做人的道理,既然跟了王爷,绝不会再侍二主,不能如愿,唯死而已!”
凌子胥笑道:“既然你意志如此坚定,念你以前的好处,也是贤良端淑之人,我打算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