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是你的女人,我只是你的奴仆,你的女人打了你的奴仆,是应该的,所以,你有多少女人,让她们一起来吧,把我打死算了!”
何梦曦越说越觉得心凉,悲凉,又觉得委屈,再加上脸也痛,背也痛,眼泪便不由自主的“啪嗒”“啪嗒”的落。
凌子胥听着她满是幽怨的言语,瞥了她一眼,才发现她在落泪。
“这回,你怎么不求饶?”凌子胥终于柔和了声音。
何梦曦泪眼朦胧,伏在船上看着地面惨笑:“求饶?有用么,你的女人,两个女人,要来花了我的脸,就因为我的脸好看,所以觉得我威胁到她们了,可笑不可笑呀,我威胁什么了,我只是被你囚禁在这里而已,我冤不冤呀!”
“你没试,怎知求饶没用?”
“还用试么,女人的嫉妒心,会杀人的,再说了,我为什么要求饶,我宁可挨打,我也不会求饶!我连这点儿骨气都没有么!”
“呵呵,有骨气的人,为何当初在我面前求饶,对了,你怎知在我面前求饶就有用呢?”
何梦曦觉出了话头不对,念头一转:“其实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不过,主人你看着冷如冰山,其实眼神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仁慈,因此,我想着,也许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