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
何梦曦说这话,是有溜须拍马的意思,其实在生死关头,为了活下去,除了求饶,恐怕也没有别的办法吧。
凌子胥“嘿嘿”干笑,看来这马屁拍到点上了。
“你倒会看人下菜碟!”凌子胥斜眸着何梦曦。
“再说了,这次我要是真的求饶了,主人脸上也没有光彩呀……”何梦曦顺嘴说道。
“与我何干?”凌子胥眸色一闪。
“呃,呃……”何梦曦一时语塞,便一低头,瘫在床上又开始呻吟。
“顾时珍的药向来是很管用的,怎么,还疼?”凌子胥站起,走过去,看何梦曦的伤势。
何梦曦“哼唧”了两声:“哼嗯,……药再好,也得疼几天才会结痂,哎,飞来横祸,冤呀……。”
“是我大意了,这样的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凌子胥似乎是在表示着歉意。
“你又不能天天守在这里?”何梦曦似乎不抱希望。
“风城会守在这里!”
“那个道士?今天就是因为他擅离职守……”
“今天不怨他,……总之,以后我会安排妥当的……”
“哎,你还是不要对我太好,你对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