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星尘笑:“无妨,今天我不当值,再说了,有副将,还有右卫将军,有人顶着呢,你就不要瞎操心了,还是多想想你自己的事儿吧!”
“我,我有什么事儿呀!”凌子胥微愕。
“满京城都传开了,王府上的人被逐是一项,囚陈国的公主是一项,天姥教劫狱又是一项,贵王府的事儿呀,京城说书人都说不过来了,而且都以能得到你家第一手材料为荣,那是多好的素材呀!”
凌子胥嘴角微勾,冷然切齿道:“这群长舌之人,别让我碰见,碰见我就弄死他!”
祝星尘笑:“能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正说明你是个人物,你看我,我就是再折腾,也没人感兴趣呀!”
凌子胥“哼”了一声:“正因为没有敬畏之心,才敢胡说,他们怎么不去编排皇宫的事儿呢,那几个正经的王爷,哪一个不比我话题多,他们敢么,众口铄金,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祝星尘点头:“你说的似乎有理,可是京城舆论这一块儿,现在都是鲁王的人管,你我都插不上手,最近鲁王对你似乎有很大的看法,你要小心为妙。”
“你听说了什么?”凌子胥眸色暗了暗。
“我听说鲁王四处打听